2013年2月27日

[小竣] 學著坦率說話

就像一大早喝杯咖啡,安靜地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沉默,請留給安靜的心,當躁動時,請說出來!

凌晨四點,騎著機車再次穿越飄著小雨的台北市區,稍稍淋到了雨,耐著些微的寒意打開空無一人的房門。無聲的回應,耳邊聽著棉花糖唱的「你的肩膀我的遠方」,瞬間懷疑起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像當時離開了學生身分,踩著不確實的步伐,眼前只有未知的迷茫。說來很幸運,當時一心想找咖啡店的工作,因此和穆勒咖啡館相遇了。當時的我,就像是看見遠方路口的燈光,筆直地往前衝去,也很開心在咖啡館的日子讓我看見許多光景,經歷了一則又一則的故事。確實,現在的我幸運地挑戰著自己一職想做的工作,但還是不免問:「這樣就夠了嗎?」夢想不該只是如此對吧!心裡頭總覺得還需別的東西,去完成這一個新挑戰,但我卻不知道我現在在幹嘛?專心和逃避只有一線之隔,我該如何面對呢?

假想視角跳接可以俯瞰房間的右上角,就像一台防盜攝影機般的檢視這空間。房間稍嫌凌亂,不過幾坪大的空間卻充斥著嘆息和懶散的無力,如同早上起來,耳邊聽到川外傳來滴答滴答的雨聲,心情好不起來。生活中的恐懼和擔心所形成的壓力挾持著我的情緒,不准快樂和傷心達到平衡,只有疑惑陪伴。讓人在無聊時候自問;獨處的時候再問;聽到某一首敏感的歌時又問,問到最後,也沒有答案,最終只讓自己逐流在這一個漩渦中。

前天的早上,在某家咖啡館喝完了一杯卡布奇諾,杯子在一大片落地窗旁接受陽光的照耀。年後的天氣,在這幾天開始回溫,晴朗的藍天也在台北的上空出現,行道樹的枝枒也開始卯出新芽,春天應該要來了吧!在過年期間,過了二十五歲的生日,基本上沒有太大改變,日子也是這樣在過,也在努力地去追逐某些事物、某種心情。退伍前後,在咖啡店的日子讓我自由了很多時光,現在新的環境讓我戰戰兢兢,就像當初做出第一杯卡布奇諾給客人的那種心情(喝到我第一杯卡布的客人,其實就是劇場的前輩,小米)。時光理所當然的飛逝著,而我在時間片段的接縫處尋找那一絲絲的熟悉感去面對未來的陌生。

每個階段,好像都應該給自己一個課題去做,不是只工作上的技能,而是指心情上的調適。如果說我上個階段是對於自身的自信,那現在的我應該還有坦率這一件事要加入。太過壓抑的許多心情,總讓人不開心,無法釋懷,其實我一步想當一個好好先生,畢竟人是有情緒的,只是消化的方式要有所改變。現在起,別問我:「最近好嗎?」我發現我開始很懶得為「最近」想個形容詞來訴說,所以我也會開始試著不詢問「最近」了。那些不具體的、捉摸不到的就隨著每次呼吸消逝吧!一定有人說過,每一天的生活細節都像是小說裡的章節,身為作者的我們不應該草草了事,好好想想每日每時吧!其實我很害怕單調,無聊的單調,如果發生在生活中,它就像是個隱形殺手,緩緩地消滅掉本存在的熱血心態,只因如此,總是一個人的我對這件事的恐懼才如此強烈吧!關於不坦率,我開始了解釋自己也想被重視的心情,那一天的無力是自己給自己的,很抱歉事後發了無謂的脾氣,我不希望這幼稚行為繼續,所以我在努力了。

時間下午五點,人在熟悉的咖啡館寫下這些文字,試著靠抒發來調整自己的步伐和心情。問題一直都在,我知道,有許多方法在心中條列出來,實行於否取決於自己,不然啥都不會改變的。

2012年12月26日

[小竣] 感謝的是,相遇

尚未開燈的咖啡館。

一個人在裡頭走來走去,調整桌子、排列椅子,用布擦過桌子。接著開起咖啡機,慢慢等待蒸氣的第一聲響,這時候放的音樂是平時店裡不太會放的流行樂,時間在一首一首歌裡頭緩緩流動,回過神來,鐵門要準備拉上了。

喜歡提早到店裡,慢慢的一個人做開店的事項,去想著今天會遇到怎樣的客人,或是想著待會要給自己喝什麼。一杯溫口的熱卡布,厚實綿密的奶泡,最適合當作開場,而強烈風味的濃縮咖啡則是結尾,也許可以再來一杯冰牛奶當作安可。不管怎樣,這些思考是我喜歡的事情,就像是打著赤腳踩在農地的泥土上,有一種舒適!

外頭的怪天氣,和無法親眼看到的大彩虹

總是有突如其來的有趣事情,吸引著我去接觸和嘗試。但現在這樣的階段是我自己給自己的胡塗,不能亂跑的尷尬期。經歷過前一段的許多事情,開始必須思考的是要如何去放掉和做好準備,不能讓太多事情卡住甚至變成他人的負擔,每一個動作都是現在在牽扯過去和未來。不可自私。

總有些時候,覺得疲累的。

轉開水龍頭,輕捧一些水往臉上潑,讓自己慢慢的清醒,希望部隊的情緒可以隨著水流流走,然後給表情一點滋潤!其實對自己是有很多期許的,所以想做的事情也變得很多,也才有不同的調調。但不可否認的,很難,畢竟我不是三頭六臂的阿修羅啊!

一定要說的是,「謝謝」兩個字,太多的機會和緣分,因為大家才認識大家!

2012年10月22日

[小竣] 下個星期

去英國。

這是我今年的主題曲。
甩上了門、說了一些話、發了一篇訊息;轉身離開,我選擇開始回應。

我們都改變很多了。經過了好多好多事情,你們讓我知道我的課題還有好多好多需要學習。我一直以為在所謂人際關係上,我還算是過得去的人,沒有想過這樣的冷淡會發生在我們身上。但它們確實發生了,每次的情緒反應都搞得很像偶像劇一樣的芭樂。這真的讓我哭笑不得,其實仔細來想,所謂感情這回事,無關愛情或友情,沒有所謂誰付出的比較多,只有不斷的去修正和調整,才有可能繼續。

當厭煩、無奈、抱怨產生的時候,我忘記了,我忘記這是不對的。太習慣於去接受狀況時,就是問題開始累積的時候。當這樣的問題被某方視為理所當然時,變質接踵而來。我知道,我不是個好朋友,徹頭徹尾的不好(笑)。我有自以為是的毛病,對不起!我太輕鬆地去看待你的淚水!我太沉默到不行!我不懂得說話!我好沒用!我只是一個白癡。這些自嘲話,我很認真的說,沒有諷刺也無關搞笑。

其實,我很謝謝你們。在這一個世界末日,震撼著我對友情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思維。我們都需要整理各自的行囊,繼續走在人生這一條路上。暫時的分離,我開始相信事件好事情,那樣的爭吵、那樣的怒目相視、那樣的無理性、那樣的衝動!你們是我所重視的人,即使我不是喜歡連絡的人、即使我總是冷冷的去對待每件事,即時我不接任何一通電話回一封簡訊,即使太多的即使一直在發生,但我還是有你在心上。但我們不能否認,我們得用不斷改變的思維去相處,人不會一直在那裡的,心也一樣,對不對?

在不同的方向,我們記住那一段說笑的時光,就好了。

2012年9月29日

[艾爾] 你__的

往前走三步
你聽見有人說
千萬別回頭
因為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能做的
只有去想它

接著左轉走了五步
將手上的信紙緊握住
你知道那上頭寫了多少慾望
所要的
不就是這一張清單
但卻沒有一項被劃掉
因為
終究不是最想要的

遲疑了一下
右轉走了七步
天上的月亮正圓
中秋的歡樂聲響從某座大樓傳下
你憂愁的微笑
思鄉是現在的寫照
你想遇到誰
不管是新人還是舊友
就是想要有人陪伴說笑

靜止許久
你決定丟掉這份孤獨
於是大聲唱起歌、拍起手
只快樂去生活、去愛

2012年8月12日

[小竣] 你看到的那盞燈

你半年沒有發表文章了。

你說:「因為沒有靈感,而且生活好像卡在一個點,讓我無法敲打出那些文字來。」這些日子,在旁人看來你也過得愜意,生活自由的、時間自由的、想法自由的;但你看著國家一件件不公的事情發生,心中的憤怒油然而生,開始向身邊的社運者汲取更多更多的知識,開始翻閱你未曾閱讀過的文字,雖然進度很慢很慢,不像你在讀小說般的行雲流水,因為你說:「這些,是要記在腦海中的。」你是混亂的,你也知道;在社會莫名的規則中,你好像被親人設定為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只求你身體健康、不要做傻事就好。在自身的要求,你空有著許許多都的思維和想法,卻選擇延宕,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無垠迴圈中,無法自拔。或許有時候,暫時清醒了,你用很快的速度做完一兩件事了,接著又懶惰了......。你說你不喜歡台北,因為很擠、天氣潮溼、人情平均冷漠、高樓壓迫太多,但你卻有又說不出的理由想待在台北,好像要在這城市中作出什麼才能有個交代。你從基隆走到了羅斯福,接著到了新生、復興、敦化、信義、仁愛......那一支支漸漸熟悉的路牌是你的依靠,你害怕、你無奈、你無所適從、你只想嘶吼。於是,你換另外的方式發出聲響,開始騎上你的腳踏車,在每一條公路上大聲狂吼,哼哼唱唱你耳機裡傳出的旋律,彷彿這樣的你,才是存在的。

前陣子,你去了台東一趟,坐在杉原灣的海灘上,聽著美麗的音樂並看著一組組發聲者表是要保護的決心和批判著美麗灣大飯店的醜陋真相。那一股力量讓你淚水盈眶,你看到的是正義,對這國家不公不義發出聲音的正義。你們一站一站的旅行著,遇到了這片土地上最質樸的一群人,你更加難過,為那些只有利益在眼中的人難過,他們已經失去了這些天真了,如今,被批判著。你想起了1976的撒野俱樂部,說:「我不想變成被對抗的大人,我可以一直當個小孩嗎?」隨著年齡的增長,你開始慶幸你接觸了其他領域的好奇心,讓你不用只在一個地方像個無頭蒼蠅般飛來飛去,至少,你有很多地方可以飛來飛去。你總說自己就像個笨蛋一樣,不知道要幹嘛,只知道你很想玩什麼,大學時期的心情撞擊已經弱了,你想要找到新的力量往前。你從來不知道,你到底還想不想當學生,只是學校的資源真的很多,讓你羨慕而有這樣的決定,但你真的想當學生嗎?還是那句話吧!誰知道呢?

最近,你開始運動了。除了為鐵人三項準備,也想讓自己更好吧,在很多方面。而且你說在運動到筋疲力竭的時候,也是很自己的時候,就像當初一個人走東半部的單車環島,你好像可以聽見自己心中的聲音,不斷幫你加油打氣,然後就有力量了。你沒有你外表般的健康,總是有些許的病痛在你的鼻腔或口腔打轉,乾咳的時候,你都會開玩笑說:「我會不會等一下就開始吐血了。」你那時候的笑容,很蠢。其實你比誰更想好好的活,想要不是規律的生活,而是總有些變化。你接下要怎樣生活呢?你說:「或許就一樣吧!很多時候,我們遇見久違的朋友,不也是這樣的回答嗎?」

你說這張是在都蘭拍的,那邊的天空很乾淨,你還想再去。這一盞路燈,就像你想要找到的指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