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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0日

[小竣] 兩聲槍響

這樣也好。

總是要離開的地方,只是被早一步請離開了。有時候人生的衝突總是在同一天發生,只是有沒有出事而已。就像在人行道上走到一半,差點被一台左轉(明明就不能左轉)的車差點撞上,好險沒有發生事情。但白天和晚上都來一槍的時候,還是有些站不住腳,努力穩住那些腳步,仍舊搖搖晃晃。只能安靜,就算是在一個人的房間裡也是一樣。相信可以平復,但不是此刻。反正到頭來,也只能錯怪自己,就算很想罵人也沒有意義。天氣,真的很冷,今年對我而言就是在不斷地參與和離開中攪和著,也許我該好好地檢討自己了,也許該離開某些大環境了。我無法批判了,因為擠在一起的事情讓我無心了。在巷弄飄來的爭吵聲,也許剛好就是內心的投射。無所適從的情緒找不到地方爆發,我好像又要逃避了,逃避那些我不知從何生出的心理狀態,逃避那不知所謂的自責感。因為,我真的並不好。太多的結果,在一開始就注定了嗎?有時候,很難想像。

頃刻間發現,我真的該離開。畢竟我真的很像一個外人,總在某個位置往裡頭看,然後再看看外頭的新鮮事。我該離開,我從不屬於何處,因為我還沒有找到何處我該停下。我只能樂觀,只能要求自己往新的方向去走,我只能逼自己在打完這一篇文字後,就把所有的情緒一筆勾銷,沒有必要再繼續怨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挽回好像也沒有太多的意義,該思考下一步該做什麼才對。這種時候,就想一鼓作氣地把一些事情終結掉,決定把太多的事情停止下來,因為心中總有個預感,再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只是同樣的事情再循環而已。

就這樣了。
掰。

2013年5月1日

[小竣] 就算淋雨,也是很好

我們都在說服自己嗎?還是說在逃避呢!

前陣子,我被迫開始重新生活,那一瞬間,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和沉悶塞滿了我的心房。吐不出來的種種決定,硬生生的被留在要遺忘的過去。那人就這樣拍拍我的肩,請我離開了,跨上半小時前才離開的機車,駛離這山中的道路,往市區前進。想起每天來來回回的過程,啥都沒變,而我是不是也一樣呢?

那陣子,一直找人談話,想釐清楚問題,也或者想找些慰藉,但重點仍在自己的心境上。放不下的壓力,讓人焦慮而失眠,作息越來越加的亂,讓人身心俱疲,卻又無法安眠。三五好友的建議和官會,是暫時性的止痛劑,有著大麻般的迷幻。可惜,時間過了,腦袋開始動了,不舒服也跟著回來了。我的懦弱與不安影響著我的自信和眼光......。

前陣子回到家裡,跟家人的長談和自我反省,問題在哪裡?我們都沒有想到,彼此的擔心變成彼此的壓力來源,從來沒有好好說過話的我們,是不想接受彼此觀點與想法,還是脾氣都不好,說沒兩句就激動了起來,差點惡言相向呢?這樣的衝突與遠離,一天又一天的累積,讓彼此好累、好累。

結果到頭來,其實最大的問題是自己的勉強和硬脾氣吧!有點自以為的個性,讓自己陷入太多的僵局,啥事都想要沾上邊的個性則讓自己無力,不去面對中心的癥結,只會繞著圓周打轉,然後就像白癡一樣,被欺負了,還是傻笑然後繼續踏出步伐......。

又要開始了。
絕不要變成循環。

2013年4月1日

[小竣] 踏出下個步伐之間

在偶然間,看到了淺野一二O的短篇集

我是個容易徬徨的人,這樣的個性到現在還是改變不了。其實說簡單是徬徨,說多一點就是什麼都想要抓到。近期,原本在生活圈內的朋友,都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也離開了台北,加上我上班的時間總是跟大家錯開得很,也就顯得我總是一個人在無病呻吟了。在偶然間,看到了淺野一二O的短篇集-「世界末日與黎明前」,也許是投射作用吧!當下的我沮喪到哽咽,那種無力感自己清楚到不行,卻揮之不去。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好像也是自作自受的結果,他人總說我刻意地遠離人群,不在乎的態度,讓自己懶惰成性,好像只要不管它一切都會過去,但那道疤痕硬是留下了,即便淡化,還是有提醒的作用在。

從哪一刻起,我開始懦弱了?在矛盾中掙扎,好像是我這幾年來的生活方式,我期望著有更好的事情去做、去嘗試,然後失敗再來逃避,可是樂在其中的我,不想要失去這樣的心情,那不是快樂,而是不用去想,是不是這樣的想法,讓自己膽怯了呢?為了證明自己有膽量,感覺有趣的邀約我都會說是,即便在忙碌中累到不能自己和不斷的被反駁我都可以接受,但結束過後的空虛感和彷彿啥都沒有發生過的被對待,一次又一次的影響,我真正的失去了原有的面容了。

想起了Raymond Carver和Henry Charles Bukowski的文字

對我而言那是一種自囈式的風格。冷調的語氣訴說著平常的大小事,那是黎明前的孤獨感,充滿著不適與孤獨.......。不知道第幾次的自言自語,打下這一些文字,但回頭來看發現也許生活就是這樣吧!在之間和之間是什麼,我從沒理出頭緒過,重要嗎?我不清楚。但最近的生活,有著很多壓力,也有很多解脫,但還是有點寂寞。我喜歡作夢,因為那是某部分動力的來源,也是我不用付出成本就可以得到的風景。但我徬徨,我失落了。

我期待著一個訊息到來,可惜現在我無法得到吧。

我還是會懷抱夢,但那不是全部。



2013年2月27日

[小竣] 學著坦率說話

就像一大早喝杯咖啡,安靜地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沉默,請留給安靜的心,當躁動時,請說出來!

凌晨四點,騎著機車再次穿越飄著小雨的台北市區,稍稍淋到了雨,耐著些微的寒意打開空無一人的房門。無聲的回應,耳邊聽著棉花糖唱的「你的肩膀我的遠方」,瞬間懷疑起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像當時離開了學生身分,踩著不確實的步伐,眼前只有未知的迷茫。說來很幸運,當時一心想找咖啡店的工作,因此和穆勒咖啡館相遇了。當時的我,就像是看見遠方路口的燈光,筆直地往前衝去,也很開心在咖啡館的日子讓我看見許多光景,經歷了一則又一則的故事。確實,現在的我幸運地挑戰著自己一職想做的工作,但還是不免問:「這樣就夠了嗎?」夢想不該只是如此對吧!心裡頭總覺得還需別的東西,去完成這一個新挑戰,但我卻不知道我現在在幹嘛?專心和逃避只有一線之隔,我該如何面對呢?

假想視角跳接可以俯瞰房間的右上角,就像一台防盜攝影機般的檢視這空間。房間稍嫌凌亂,不過幾坪大的空間卻充斥著嘆息和懶散的無力,如同早上起來,耳邊聽到川外傳來滴答滴答的雨聲,心情好不起來。生活中的恐懼和擔心所形成的壓力挾持著我的情緒,不准快樂和傷心達到平衡,只有疑惑陪伴。讓人在無聊時候自問;獨處的時候再問;聽到某一首敏感的歌時又問,問到最後,也沒有答案,最終只讓自己逐流在這一個漩渦中。

前天的早上,在某家咖啡館喝完了一杯卡布奇諾,杯子在一大片落地窗旁接受陽光的照耀。年後的天氣,在這幾天開始回溫,晴朗的藍天也在台北的上空出現,行道樹的枝枒也開始卯出新芽,春天應該要來了吧!在過年期間,過了二十五歲的生日,基本上沒有太大改變,日子也是這樣在過,也在努力地去追逐某些事物、某種心情。退伍前後,在咖啡店的日子讓我自由了很多時光,現在新的環境讓我戰戰兢兢,就像當初做出第一杯卡布奇諾給客人的那種心情(喝到我第一杯卡布的客人,其實就是劇場的前輩,小米)。時光理所當然的飛逝著,而我在時間片段的接縫處尋找那一絲絲的熟悉感去面對未來的陌生。

每個階段,好像都應該給自己一個課題去做,不是只工作上的技能,而是指心情上的調適。如果說我上個階段是對於自身的自信,那現在的我應該還有坦率這一件事要加入。太過壓抑的許多心情,總讓人不開心,無法釋懷,其實我一步想當一個好好先生,畢竟人是有情緒的,只是消化的方式要有所改變。現在起,別問我:「最近好嗎?」我發現我開始很懶得為「最近」想個形容詞來訴說,所以我也會開始試著不詢問「最近」了。那些不具體的、捉摸不到的就隨著每次呼吸消逝吧!一定有人說過,每一天的生活細節都像是小說裡的章節,身為作者的我們不應該草草了事,好好想想每日每時吧!其實我很害怕單調,無聊的單調,如果發生在生活中,它就像是個隱形殺手,緩緩地消滅掉本存在的熱血心態,只因如此,總是一個人的我對這件事的恐懼才如此強烈吧!關於不坦率,我開始了解釋自己也想被重視的心情,那一天的無力是自己給自己的,很抱歉事後發了無謂的脾氣,我不希望這幼稚行為繼續,所以我在努力了。

時間下午五點,人在熟悉的咖啡館寫下這些文字,試著靠抒發來調整自己的步伐和心情。問題一直都在,我知道,有許多方法在心中條列出來,實行於否取決於自己,不然啥都不會改變的。

2012年12月26日

[小竣] 感謝的是,相遇

尚未開燈的咖啡館。

一個人在裡頭走來走去,調整桌子、排列椅子,用布擦過桌子。接著開起咖啡機,慢慢等待蒸氣的第一聲響,這時候放的音樂是平時店裡不太會放的流行樂,時間在一首一首歌裡頭緩緩流動,回過神來,鐵門要準備拉上了。

喜歡提早到店裡,慢慢的一個人做開店的事項,去想著今天會遇到怎樣的客人,或是想著待會要給自己喝什麼。一杯溫口的熱卡布,厚實綿密的奶泡,最適合當作開場,而強烈風味的濃縮咖啡則是結尾,也許可以再來一杯冰牛奶當作安可。不管怎樣,這些思考是我喜歡的事情,就像是打著赤腳踩在農地的泥土上,有一種舒適!

外頭的怪天氣,和無法親眼看到的大彩虹

總是有突如其來的有趣事情,吸引著我去接觸和嘗試。但現在這樣的階段是我自己給自己的胡塗,不能亂跑的尷尬期。經歷過前一段的許多事情,開始必須思考的是要如何去放掉和做好準備,不能讓太多事情卡住甚至變成他人的負擔,每一個動作都是現在在牽扯過去和未來。不可自私。

總有些時候,覺得疲累的。

轉開水龍頭,輕捧一些水往臉上潑,讓自己慢慢的清醒,希望部隊的情緒可以隨著水流流走,然後給表情一點滋潤!其實對自己是有很多期許的,所以想做的事情也變得很多,也才有不同的調調。但不可否認的,很難,畢竟我不是三頭六臂的阿修羅啊!

一定要說的是,「謝謝」兩個字,太多的機會和緣分,因為大家才認識大家!

2012年10月22日

[小竣] 下個星期

去英國。

這是我今年的主題曲。
甩上了門、說了一些話、發了一篇訊息;轉身離開,我選擇開始回應。

我們都改變很多了。經過了好多好多事情,你們讓我知道我的課題還有好多好多需要學習。我一直以為在所謂人際關係上,我還算是過得去的人,沒有想過這樣的冷淡會發生在我們身上。但它們確實發生了,每次的情緒反應都搞得很像偶像劇一樣的芭樂。這真的讓我哭笑不得,其實仔細來想,所謂感情這回事,無關愛情或友情,沒有所謂誰付出的比較多,只有不斷的去修正和調整,才有可能繼續。

當厭煩、無奈、抱怨產生的時候,我忘記了,我忘記這是不對的。太習慣於去接受狀況時,就是問題開始累積的時候。當這樣的問題被某方視為理所當然時,變質接踵而來。我知道,我不是個好朋友,徹頭徹尾的不好(笑)。我有自以為是的毛病,對不起!我太輕鬆地去看待你的淚水!我太沉默到不行!我不懂得說話!我好沒用!我只是一個白癡。這些自嘲話,我很認真的說,沒有諷刺也無關搞笑。

其實,我很謝謝你們。在這一個世界末日,震撼著我對友情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思維。我們都需要整理各自的行囊,繼續走在人生這一條路上。暫時的分離,我開始相信事件好事情,那樣的爭吵、那樣的怒目相視、那樣的無理性、那樣的衝動!你們是我所重視的人,即使我不是喜歡連絡的人、即使我總是冷冷的去對待每件事,即時我不接任何一通電話回一封簡訊,即使太多的即使一直在發生,但我還是有你在心上。但我們不能否認,我們得用不斷改變的思維去相處,人不會一直在那裡的,心也一樣,對不對?

在不同的方向,我們記住那一段說笑的時光,就好了。

2012年8月12日

[小竣] 你看到的那盞燈

你半年沒有發表文章了。

你說:「因為沒有靈感,而且生活好像卡在一個點,讓我無法敲打出那些文字來。」這些日子,在旁人看來你也過得愜意,生活自由的、時間自由的、想法自由的;但你看著國家一件件不公的事情發生,心中的憤怒油然而生,開始向身邊的社運者汲取更多更多的知識,開始翻閱你未曾閱讀過的文字,雖然進度很慢很慢,不像你在讀小說般的行雲流水,因為你說:「這些,是要記在腦海中的。」你是混亂的,你也知道;在社會莫名的規則中,你好像被親人設定為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只求你身體健康、不要做傻事就好。在自身的要求,你空有著許許多都的思維和想法,卻選擇延宕,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無垠迴圈中,無法自拔。或許有時候,暫時清醒了,你用很快的速度做完一兩件事了,接著又懶惰了......。你說你不喜歡台北,因為很擠、天氣潮溼、人情平均冷漠、高樓壓迫太多,但你卻有又說不出的理由想待在台北,好像要在這城市中作出什麼才能有個交代。你從基隆走到了羅斯福,接著到了新生、復興、敦化、信義、仁愛......那一支支漸漸熟悉的路牌是你的依靠,你害怕、你無奈、你無所適從、你只想嘶吼。於是,你換另外的方式發出聲響,開始騎上你的腳踏車,在每一條公路上大聲狂吼,哼哼唱唱你耳機裡傳出的旋律,彷彿這樣的你,才是存在的。

前陣子,你去了台東一趟,坐在杉原灣的海灘上,聽著美麗的音樂並看著一組組發聲者表是要保護的決心和批判著美麗灣大飯店的醜陋真相。那一股力量讓你淚水盈眶,你看到的是正義,對這國家不公不義發出聲音的正義。你們一站一站的旅行著,遇到了這片土地上最質樸的一群人,你更加難過,為那些只有利益在眼中的人難過,他們已經失去了這些天真了,如今,被批判著。你想起了1976的撒野俱樂部,說:「我不想變成被對抗的大人,我可以一直當個小孩嗎?」隨著年齡的增長,你開始慶幸你接觸了其他領域的好奇心,讓你不用只在一個地方像個無頭蒼蠅般飛來飛去,至少,你有很多地方可以飛來飛去。你總說自己就像個笨蛋一樣,不知道要幹嘛,只知道你很想玩什麼,大學時期的心情撞擊已經弱了,你想要找到新的力量往前。你從來不知道,你到底還想不想當學生,只是學校的資源真的很多,讓你羨慕而有這樣的決定,但你真的想當學生嗎?還是那句話吧!誰知道呢?

最近,你開始運動了。除了為鐵人三項準備,也想讓自己更好吧,在很多方面。而且你說在運動到筋疲力竭的時候,也是很自己的時候,就像當初一個人走東半部的單車環島,你好像可以聽見自己心中的聲音,不斷幫你加油打氣,然後就有力量了。你沒有你外表般的健康,總是有些許的病痛在你的鼻腔或口腔打轉,乾咳的時候,你都會開玩笑說:「我會不會等一下就開始吐血了。」你那時候的笑容,很蠢。其實你比誰更想好好的活,想要不是規律的生活,而是總有些變化。你接下要怎樣生活呢?你說:「或許就一樣吧!很多時候,我們遇見久違的朋友,不也是這樣的回答嗎?」

你說這張是在都蘭拍的,那邊的天空很乾淨,你還想再去。這一盞路燈,就像你想要找到的指引吧!


2012年2月11日

[小竣] 請說說看

你說呢?

有天,你這樣問我,可惜我沒有回答!在面對面的時光哩,我們讓眼神不斷地交錯和移走。你先說了一句,我回了一句,接著你問了一句!然後沉默。你看著落地窗外的綿綿細雨和來來往往的車潮,而我觀察著店裡昏暗的燈光和所照射的人們,背景音是店裡音樂和隔壁桌婦女聊天的聲響和音效,卻抵擋不住感傷。

我想與你舉杯共度時光,將你擁入懷中,可惜我們的認識卻僅只於那一段散步的時光,你知道嗎?當你回頭的那一刻,我愛上了你的笑容。

自己不斷對自己說話,不能這樣、不可以那樣、這樣是不好的、為何要這樣!情緒,是我自己的,我學習努力去認識它,以及使用它。不用刻意壓抑,而是要懂得改變,我們的世界有太多太多的不愉快透過腐爛的媒體快速傳遞著,何必為了那曇花一現的嘈雜浪費力呢?

為了興趣生活,為了興趣苦哈哈!但我想,還有哈哈啊!那不就是一種態度嗎?生活不用抱怨,很多事情值得你去注意和忽略,就用各自眼光去解讀這世界吧!談話間,世界也變得多樣了。


在乳白色和深褐色的交界之處,我暫時找到了我的容身之處。撞擊的聲響,如清晨的公雞啼叫聲,時時提醒著我這世界有在運作。人人一手一支放大鏡,但為何卻只放大那汙點,而不去看其他美麗的或者該注意的事物,只會不斷指著那眼前的黑,不斷地宣傳和轉錄,讓人以為,原來,世界只有這些事可以說嗎?

到底這世界為何而崩壞,還是說世界本來就是崩壞的?地球上那麼多的人,我們卻只看著出現在媒體上的人,專注地觀察那一舉一動,卻忘記,應該要觀察的人,在你身邊啊!


我說,我不想成為只會在小花小草的世界庸庸碌碌的人!我寧可選擇在廣大的世界島嶼中來來回回而庸碌!我期望遇見不同的人,我期望我的心緩慢而寬大,我期望攜手走過一切的你!

2012年1月31日

[小竣] 隨口說說而已

一杯一杯的咖啡與空杯,打看的時光瀰漫在看不到的咖啡香中。我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可以如此倔強,強顏歡笑回應著許許多多的眼神和關切,只有自己知道,在那一層又一層的皮膚底下,有一對翅膀想要完全的展開、拍動、飛翔!丟下一切。

他是脆弱而可貴的人。

在沿海路上急馳的時光,是容易恍神的時候,不自覺想是否沒有盡頭,但下一秒就到達那提醒我離家已近的小公園。重工業發達的家鄉,給了我呼吸系統不是很好的這一份大禮,每當咳嗽的時候,總是挾帶著那環境的灰塵咳出,接著再吸進新舊混合的髒污進入肺中,源源不絕地享受工業發展的餽贈。

他是自信缺乏卻樂觀的白癡。

如風隨性的個性,是我給我自己一個註解,或目標。但瘋來瘋去的行為中,我希望我帶有土與木的沉穩氣息,讓我給人安心。在不同人的面前,我好像配合著演出不同的面目,也許部分相似,但卻有部分是未知。也許,你會聽誰說,也許是也許不是的我生活的方式,希望你能一笑置之,因為我認為,那是種可以不用訴說的默契。

他是自我調侃卻暗自悲傷的笨蛋。

2011年12月30日

[小竣] 起步,到達的開始

我們還有多少時光呢?據說明天過後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我們該怎麼辦呢?好險,身為樂觀主義的我深信著我們還有很長的日子要活、要思考、要煩惱。轉著筆寫文字的我,突然想起了《10+10》中《100》,短短的五分鐘,記錄了一位百歲人瑞的一天,讓我們去思考也許在那365天的10倍,在加上25個日子哩,就像這樣一如往常呢,即使有哭、有笑,但這麼多的日子來看,都沒什麼大不了了,不是嗎?

用文字記錄這一段文字的我,正坐在聞山咖啡館中,我沒有馬蒂的藍色骨瓷杯,只有一只藍色的保溫瓶、一台藍色的iPod、一付藍色的耳機,手拿一支藍色的原子筆,寫下了藍色的文字;我並不憂鬱,我只是多想了一些事,一些關於生活的事、一些關於你的事以及關於他的事。而同時,我正聆聽著Cicada的專輯《散落的時光》,隨著旋律想起那一片片的時光落夜,承載我的悲傷、快樂、失落、期待、離開和重逢。

咖啡館中,斑駁的復古花紋壁紙、黑白的照片、澄黃色的燈光、木頭桌椅、一對老夫婦在家上了我想像中的你我他,那畫面就像某部老電影的劇照,同時外頭剛烘焙好的咖啡氣味,讓人更加回味,真是難以形容的舒服。

其實,我衣直很想要好好的來做個咖啡店之旅,但總是為自己找藉口而沒有動身。坐在咖啡店的我,期許這會是我這一段旅程的第一站,且會有接下來,如同當年那寫下馬達加斯家心靈之旅的作家,成為一個起步點,且衣直在往咖啡店的路上吧!在這百分之五十下雨機率的一天,我決定了一個方向,讓我不要想太多,就往前走吧!

2011年12月27日

[小竣] 總在這時不在乎

有時候,總會遇到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時刻,就像前一晚深夜明明發不動的機車,居然在隔天下午下班時一發就動,根本就是給我一句:「搞啥啊!」的OS。遇到一堆巧合的夜晚,坐在計程車上的我,除了心疼著自己的荷包多出了一筆開銷,卻不斷的安慰自己至少還有錢回家!或者說,至少我還有可以去的地方。開始不斷的懷疑這樣的樂觀到底是真的還是習慣了,讓我想起某位朋友說到我總是在裝著成熟,而我回應:「成熟,不就是用來假裝的嗎?」

這是今年最後一個禮拜的日子,又開始盤算著過一陣子想消失的事情!我想要好好的放逐懸宕已久的心,就像是久未閱讀的我告訴自己,是該開始多看看書了!但我也不知道這次是否有決心,每每說要離開的我,卻忍不住想被注意的心昭告著天下,結果被朋友說就像是放羊的孩子,沒有人在意了、相信了!就這樣開始覺得有一部分的我有著控制狂的特質,想要掌握每一件事,所以總是在問著:怎麼了?感覺這樣的自己是可怕的,但無法否認的那也是我啊!所以希望大家可以知道我在幹嘛並且有所回應,可惜往往都沒人回,就了解那想要存在的感覺了!然後配合前面說到的習慣樂觀,就覺得其實不存在也可以啊!就不在乎了,開始捨棄了。

最近騎車時的腦袋,總浮現出如果我下一秒就被突然違規衝出來的車撞到時,我應該要想什麼呢?是家人哭泣時所掉下的眼淚、朋友說著過去種種的回憶、喜歡的人們的笑臉或是未出現的那個愛人的背影呢?但闔上眼時,我能看見的只有黑暗吧!然後在時間這一條河流裡,我的存在如同本在上游的大石頭不斷地隨著河流滾滾而下,隨著摩擦漸漸地變的圓滑、世故,但在他人眼裡卻越來越小,接下來如同沙子一般沉澱在這一片蒼海,我想這就是消失的過程了!

想要消失,是因為感覺現在沒有東西可以在乎;實際上,是忘記了當初為何在乎的原因。說不出口的、忘記的、想要遺忘的、感傷的、令人失望的、冷冽的、清淡的、飄浮的、觸摸不到的、虛幻的我的存在和我的消失,以及我的愛。

2011年12月14日

[小竣] 生活的距離

我在十字路口的某處停下,仰望著對面高樓大廈的頂端。想著我和生活的距離,是否就像面前這路口,當我走到了對面,它卻已到了下一個路口,總是在追趕著、想縮短著的我,腳上卻踩著乏力的一雙鞋,無力追趕,想要擺脫它,卻又像紅舞鞋般的詛咒無法擺脫,可憐的是我沒有那勇氣砍斷如腳連身般地癱瘓。突然間,我發現原來我所追趕的不是我的生活,而是我想要的生活,腳步自然而然的停下,重新面對需要和想要的老問題,一邊唱著黃玠的我和你中的一段歌詞:「我常常懷疑,我常常發脾氣。我常常告訴自己,就這麼做一定沒問題!我一直寫著、一直唱著,我直線的思考,我不怕曲折。我誠實的面對,所有的快樂和不快樂,找到現實和理想的平衡。」這是一種勉強嗎?或者是一種懦弱的表現呢?

現在是即將入冬的時候了,我卻還想著當兵時的那一片海洋,那時的我,總是在深呼戲和嘆氣,那就好像尋求一種輕鬆和迫於無奈的疏解方式。我想是因為我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那麼好,所以總是駝著那很嚴重的背,沒有自信且扭扭捏捏的說著自己想要的小改變,擔心著被嘲弄及輕視。站在這一個路口,看著西裝筆挺的上班族,那一份自信的氣味,羨慕著許下我也要有那樣自信的小小心願。下一刻,一個抱著小朋友的媽媽與我擦身而過,總是看顧媽媽背後的小朋友與我對上了視線,對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而他也回報了一個水汪汪的大眼和笑容!我想,這就夠了。至少,我還能微笑和看到他人的笑,以及純真。

這是飄著雨的十二月的某一天,我是人群中的一個人,一樣在往前奔跑,一樣在為生活思考。這樣的狀態我想應該會維持一輩子!會有不同的是我所思考的事,在那不知何時會結束的未來,因為心努力想要有變化吧!

2011年11月28日

[小竣] 懷疑情緒

是酒精的關係嗎?還是自己本就如此懷疑呢?

早上的天空是清澈的天藍色,就像當年耗盡全力跑完體適能時,躺在草地上所看到的那一片天空。我總相信,現在的我和那時的我沒有不一樣,甚至體力還變好了,但為何無法用力笑著到睡覺呢?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疲態,以至於讓他人關心,其實,我真的不累,但就是沒辦法控制我那一臉疲倦和有點嚴重的駝背啊!這時候,請拍拍我的背說:加油,一起開心生活吧!

最近,很多事情一一的做了決定,開始告訴自己實際點,樂觀不適合用在一事無成的現狀,那是一種思維,但不是實際行動;就像社會眼光,總是結果論,沒有共同參與,誰管你過程的努力有多麼地美好!曾經,坐在屋頂上討論著要如何在社會好好地玩,現在回頭看那時的想法,仍然覺得我們沒錯,但卻在不知不覺中更改了行為模式,用不同的藉口說服自己,只要撐過了就可以玩了;就像當年不同時期的長輩,都在說只要考上了哪裡哪裡,就輕鬆了,一切都是屁吧!

晚上的天空,佈滿著散落的雲,隨著時間慢慢的散去,一彎月牙就這樣高掛在天,我想成為怎樣的人呢?最近開始思考我要怎樣,我在試著學習把話說出來,我不想在當大家口中所謂的好個性的人,總覺得失去了某部分的力道,說出來的東西沒有人在意,卻又希望有人可以注意而變的迎合,仔細想想真的很累。我不是排斥聽話的人,但我也希望我所說的事情可以被聽到,不然,就不要說話,好嗎?

我想要誠實面對自己的情緒,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情緒不應該這樣被迫貶低吧!

2011年11月20日

[小竣] 跟著悠閒

悠然的一個午後,太陽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光線!而我卻陷在昨晚的暈眩,為了逃離這不快,循訴的整理背包,覺得追逐陽光,去看看酒微的海、人群和嘈雜聲。

坐上了公車,台北城也在享受晴天似地,人群們不再沉默和灰暗,多了嬉鬧且充滿活力,耳機的音樂也隨著這樣的生氣,隨機播送著輕快及簡單的樂曲。引擎不斷運作,街景不斷往後移動,尾隨著悠閒搭上了捷運的車廂,往北前進。這部北上的列車,也為這一次的小旅行標籤上第一個註記。

終點站到了,隨著嘈雜的腳步來到久久沒有來的淡水河邊,大口吸下那海的味道且和著人海的熱鬧。有多久沒來了呢?都忘記了!拓寬還是填寬的新步道,有著如河濱公園般的草坪、有著和狗兒玩著飛盤的人、有著不怕人多硬是要騎著鐵馬穿越的騎士,雖然看似如此壅塞,但仍填不滿海和天的遼闊。沿著河岸,悠悠晃晃地到了星巴克河岸店外頭的小廣場,依靠著欄杆欣賞夕陽和倒影的光之道路,閃耀著橘黃色的夢想訴說著難以抵達及觸摸,然後隨著雲層將陽光遮住,我的心也離開了岸邊,逕自走向晚餐的店家,選擇用感激的心享受這一頓,感受滿足的小幸福。

所謂的好天氣,就像是好日子一般,就算生活一堆毛,我們還是帶著一個人的行李,享受著慢靈魂的生活,當個愛情背包客,尋找旅行的意義。(韋禮安\棉花糖\黃玠\戴佩妮\盧廣仲\J.S.\陳綺貞)


2011年11月17日

[小竣] 輕描的風

那天夜裡,如往常等待著咖啡店的鐵門關上後,發動機車的引擎騎上了大直橋,微涼的風迎面而來,耳機播送著一首首的音樂,又不自覺的感慨!跟一位老朋友聊著大學的人們,更加確定我和絕大部分的大學同學並不太熟,甚至連所謂的打招呼也都快要消失了!

人,都是一陣風,也許是一陣微風,輕拂過了臉龐,讓人隨著那到氣流回頭盼望;也許是陣強風,被狠掃過的心,狼狽卻印象深刻;也許只是單純的對流,沒有任何的影響。人與人的相遇,也許如藤原效應般的相伴且強烈,但也許就像兩個相同的氣壓,有交集卻沒有交流。這樣的時光,瞬間看來,有點可笑吧!

其實,在某些部分,我不是很喜歡走回那一間大學,因為我很害怕遇見了誰誰誰,就像退伍時大家都在問的那句:「你接下來要幹嘛呢?」無話可說還要擠出話來,這一件事其實很累,所以我也越來越懶地去做,有時候就讓它沉默吧!這樣也好,可以很快的抹除掉那些尷尬吧!

故事就是這樣,有人是主角、有人是配角,有人是輕描淡寫的小角色罷了,很抱歉了,無話可說的人,在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我們彼此都只是那輕描淡寫的角色吧!

2011年11月7日

[小竣] 雨中的公車

我想不會是最後一次這樣搭公車吧!這樣一個人坐在公車上,看著外頭的雨滴落,慢慢的深呼吸,調適一個亂糟糟的心情。想起了蘇打綠的新歌,你在煩惱什麼,最近就這一個問題在鑽研,但當我們自問著煩惱什麼時,不就是開始在煩惱嗎?

何必煩惱所謂限制呢?身上的枷鎖其實是自己銬上去的,就像是被虐狂般的天性,被所謂慾望綑綁著,但卻又不想去正視這些慾望,真是可笑的矛盾。情緒為何亂,是早上起來無法賴床嗎?還是拿掉眼罩後光線的刺痛直接擊中情緒呢?或是想著要做很多事卻沒有動作的自我嘲弄呢?

一站一站的停靠,心情一點一滴的累積,人潮起起落落的相遇又分離,就像是水分子落下昇天的循環。所謂的不在乎,是真的可以不在乎嗎?是否因為太多的自我想像,給自己太多太多的美好了呢?所以每當不在乎時,總希望有人會跟你說,其實我很在乎你,這一類的屁話吧!

這樣的可悲,我一直在感受,也很明白的了解友人說的那句話:在聰明的旁人眼中看來,彷彿在看老梗肥皂劇八點檔,一天看最精采的那一點就夠了,多看個幾次也沒意義啊!

2011年11月3日

[小竣] 弦波生活

生活被打亂了,又被重整了!就這樣陷在了一個循環中,叫作一成不變。

情緒有點控制不住,如同弦波般上上下下,離開了工作的我,只剩下失落,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興趣,只能用運動流汗來麻痺自己,至少我還有件事情可以做吧!前幾天,在咖啡店出了一杯飲料,被客人稱讚了,感覺很好,也許我需要的是懂得接受吧!一個人,走久了,習慣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但就是無法習慣情緒低落。很想找人說說東西,但是一坐到朋友旁邊,或是開啟了視窗,卻連第一個「嗨!」都打不出來,因為不知道要說啥,然後就默默的關掉了聲音。

就像是除了不善於安慰別人外,我也缺乏接受他人真心讚美的心情。一直對自己很不是有自信,我想也是如此,才會想要考回大學完成所謂的「學業」吧!就像是一句話總想要交代完,就算是沒有人在聽,我也好想要自己為它添上那句點。但我阻止不了句點之後的失落感。

跌倒了那麼久,我想要那不知跌倒是何物,還能繼續奔跑的勇氣。即使這一片沙漠如此之大,即使自我如此可觀,即使我永遠孤單,但我只要能繼續奔跑,我相信,我會活得更好的!

2011年10月19日

[小竣] 一百年的夢想家




其實我很意外的接到了這一個專案活動,也許只是巧合吧,也許剛好我時間真的很多。在退伍的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呈現不安定的狀態,很多事情讓我想要去完成,可惜身體的動作卻跟不上心的速度,總是在拖延和遲疑。在時間一點一滴的消逝時,接到了組長的電話,想說應該是個好經驗,也沒有多問什麼就接下了ˊ這活動,成為了一個小組長。

其實,在為期斷斷續續半個月的訓練和模擬,到最後的實際上場,回頭來看我非常的不足,要告訴學員什麼、應該要怎樣做出好的回答、即時的反應和調度,在在讓我覺得很需要補強。也許是一種責任心、也許是一種自我要求吧!

看著夢想家的演出,讓我了解到我們都在默默為了所謂的夢想而努力,但我們所追求的夢,是要如何去完成呢?我所欠缺的勇氣,仍然是停頓的,模糊不清的。連續幾天下來,腳的痠痛對我來說不是重要的,而是我是否有所思考,是否有所往前一小步呢?我很害怕就這樣打住,心中好像有著很多莫名的限制,但卻害怕了解那些都不算什麼吧!

這一次的活動,很順利的結束,正確來說是沒有大問題,也許很幸運吧!下一步,我要如何去踏出,是我給我自己的課題。

2011年10月14日

[小竣] 學著重拾勇氣

自退伍到現在,無法逃離的低迷感十分嚴重,總是刻意的讓自己沉溺在停滯的一個狀態,假裝在思考著未來的一切,但實際上,不過是在欺騙身邊的所以問題罷了!所謂的重拾勇氣,其實是指今天請我們老闆Aarti幫我算了塔羅牌,直接的反映我現在的一個狀態,就是懶。總覺得自己被限制的不想往前,需要一個勇氣,不同於現在的一個狀態的勇氣,正式的丟掉那些無所謂的限制,讓自己更好,往下一步走去。

十月中了,很多事情應該要好好執行了。就像是當初說好的運動習慣,為了身體(身材),也差不多該去動一動了。案子結束了,心中好像也放下了不少的東西,皮膚的治療仍然在進行中,自我的要求也在慢慢明確,時間,別走太快了。

面對每一天,開始將時間細分,我希望好好的去生活。

2011年10月5日

[小竣] 曾說

騎著車在復興南路上疾行,停在了復興南路的路口,看著經過的行人和身邊的機車騎士,不帶想法的往前看,曾說過或是曾看過的音像,悄悄的飄進了我的腦海,有種落寞!在幾十秒的時間,開始思考著為何我會在台北的擁擠街頭,和人群往同一個方向走去,心中有的盡是寂寞和不甘心,真的是我太小孩了嗎?

就這樣一個月的社會生活過了,思緒依舊雜亂,亂到我在工作上其實不太穩定,很讓人挫折。心有千千萬萬的事情,但卻沒有相符的動力,反而是無力感在吞噬著夢想作為它的糧食而壯大,明知不可為確只能雙手一攤的嘆氣生活。

曾說過的事情,如今都停滯下來了;曾說過的事,如今都變了,我知道,我啥都知道,曾經要自己一直思考,但實際上卻是空的,不該如此,是應該設定個停損點吧!在那之前,就慢慢地理出頭緒吧!